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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公子安全,是贺安的职责。”
洛青抬手,虚虚落在剑鞘上。冰冷繁杂的花纹在冬日变得更加刺骨寒凉。
洛青苍白的指尖轻轻划过,雪花落在洛青的手背上,激的他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手背。
吓的贺安连忙侧过长剑,“公子,屋外太过湿寒,还是速速进屋休整。”
洛青收回目光,看着屋角飞檐处悬挂的铜铃在寒风中碰撞出清脆的铃声。想起那是自己少年时,亲手挂上去的。
那时的自己,还未中毒,与贺安一起,在雪中舞剑,在月夜下饮酒,在花灯节中,搅乱那一池桃花,剑尖挑出最娇嫩的花瓣,送给最美的姑娘。
曾经人人都道将军府出了一个玉树翩翩的少年郎,现在却只能裹着厚重的斗篷,连抚摸剑鞘都成奢望,更别提舞剑。
“进去吧,今儿除夕,我们在一起好好过个年。”洛青收起自己的念头,在贺安的陪同下,进了屋内。
知道洛青畏寒,热碳早早就摆在屋内,整个房间被烘的暖呼呼的,炭盆里的木屑,时不时爆出火花,发出细微的声音。
洛青刚坐下,贺安便赶忙送上一杯热茶。洛青捧着青玉瓷杯,一点点的暖着手指。
“今日陪公子入宫。听皇上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将那个从什么草原来的外族蛮夷子打发给公子教导。”
“贺安,人家可是草原来的世子,休得胡说。”洛青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汤,顺进冰凉的胸口,微微腾起一丝暖意。
“那都是明面上的说法,谁不知道就是个不得宠的儿子送来当人质,讨好皇上的。听说那个世子放荡不羁,折腾的草原四十六部不得安生。”
“贺安,”洛连忙出言制止贺安继续说下去,“不可失言。”
“是,属下知错了。”贺安跪在蒲团上,对着洛青垂下脑袋。
虽说贺安和自己是名义上的主仆,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洛青早就将贺安视为自己的弟弟,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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