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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喜悦,只有在白知夏怀着陆澄的时候打听过的许多怀胎需要主意的事项时,得知过一些怀双胎的辛苦和生产时的危险。
到如今,白知夏是真的很辛苦,这让他一瞬间产生了浓重的懊悔。
顾宁看他面色沉重一言不发,只是拍了拍他:
“你该相信我,我说保她母子平安,就一定母子平安。”
顾宁笑笑走了。
白知夏半夜有些渴,才睁眼就见陆晏还一直盯着她。
“怎么?”
嗓音有些干涩,陆晏立刻倒了热水喂她。等她喝过后,陆晏才笑道:
“顾宁说,咱们这一回,是两个孩子。”
白知夏并没有惊诧,而是果然如此的神情。
“你,你知道?”
“我如何知道。”
白知夏失笑:
“只是肚子可比阿澄那会儿大多了,且动起来的时候,总觉着像是在打架似的。”
陆晏也笑,白知夏却一眼看穿:
“你在害怕?”
陆晏没做声,低下头去。白知夏按在他手上,感到他的手在僵硬而颤抖:
“顾先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