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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庶女,母亲和长姐时常敦促教导我,有时因我太过愚笨而惹恼了她们,原也不是什么大事。”瑛瑛不去看薛怀隐露锋芒的眸光,只囫囵搪塞道。
薛怀听出了瑛瑛话语里的敷衍。
他并非不通人事,也明白如今这世道里娘家等于出嫁女子的倚仗,瑛瑛不愿把娘家的家丑往外宣扬。
短暂的愠怒之后,他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过分激动了些。
瑛瑛的家事归家事,官场之乱归官场之乱。
这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若他再义愤填膺下去,难保不会吓到瑛瑛。
她才受了一场磋磨,实是不该再担惊受怕下去。
回薛家的后半程路上,薛怀索性闭目养神,瑛瑛也暗地里松了口气。
*
薛怀所在的翰林院事务繁忙,批给薛怀的婚假也只有四日。
大婚后的第五日,薛怀便在寅时四刻起了身,他有意放轻了动作,可撩开珠帘往外间走去时还是不小心吵醒了熟睡的瑛瑛。
内寝里只点了一盏影影绰绰的烛火,瑛瑛睁着朦胧的杏眸去瞧长身玉立的薛怀,发觉他已穿戴一新,连官帽也妥帖地佩戴齐全,立时唬了一大跳。
“夫君这么早就要去上值吗?”瑛瑛透过轩窗瞧见了外边黑蒙蒙的天色,只有零星几缕曙光拨开云雾洒落进廊庑之中。
“嗯。”薛怀瞥了一眼仍睡眼惺忪的瑛瑛,出门前不忘叮嘱她:“再睡会儿吧,如今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