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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四位近身侍女,除死去的流火之外,还有星垂,月涌,雾灯三人。
星垂生的长佻身材,杏脸桃腮,眉宇间一股机敏,口齿最为伶俐;
月涌是最年幼的那个,稚气尚还未脱,白白胖胖的像个糯米团子,平日里虽有些笨拙贪嘴,好在膳食做得可口,人又十分忠心;
雾灯是跟她最久的丫头,只八字便可概括:兰心蕙性,赤胆忠心。
“公主是在为流火的死失神吗。”星垂正给她重新梳头,见她发呆,便关心道。
江柍叹息:“流火死得可怜,是我辜负皇兄的心意了。”
星垂安抚一笑:“公主不必自责,能侍奉公主一场,也是她的福气。”
能当公主的奴才,连死也是福气。
这种理所应当不是江柍想听到的,她只是可怜人命。
“公主不知,雾灯也受伤了呢。”正帮江柍理妆奁的月涌说道。
雾灯把手臂往身后一藏:“只是小伤。”
眼看她想搪塞,江柍却不依她:“伸出手我看看。”
雾灯笑:“公主还是不要看了,奴婢……”
话未完,江柍已经把雾灯的手臂强行抓了起来。
雾灯袖子滑落,恰好露出手腕上的抓痕,是狼的利爪,白皙的皮肤肿胀得紫红,流血的地方也在流着黄色的脓水。
“伤得这么重,还说是小伤?”江柍语气冷下来。
雾灯收回手,似是察觉到主子的担忧,安抚笑道:“奴婢真的没事,多亏有人救了奴婢。”
“哦?”江柍顺口问道,“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