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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景、窗内人,好似融为一体,就像一幅精描细刻的美妙丹青,好看至极,让人移不开眼。
祁御早就知道是她来了,但是这丫头要站那看多久,且那个位置,就只能看到他的侧影,过来同他说话,面对面的看他不更好?
她来了,他哪还能专心看书,合上手中的书,搁在一旁的小桌上,就势坐起身,在这摇椅边端正坐直。
叶倾月察觉眼前之人的动作,恍然回神,将手中端着的药放下,对着祁御说道:“王爷,药得趁热喝。”
“嗯。”祁御视线扫过桌上那碗药,却没有伸手去端。
“王爷不喝?”叶倾月端起来,递到祁御面前,“我听三哥说,这滋补药,是太后娘娘特地吩咐三哥,来给王爷请平安脉时,一并熬好给王爷服用,这是太后娘娘对王爷的一片心意,药凉了,就不好了。”
叶倾月见祁御依旧没动,问道:“王爷是嫌药苦,所以不想喝?”
祁御听她说的一本正经,心中起意,想看看她会怎么做,淡声一句,“药苦,世人应是都不爱喝。”
“这倒是。”叶倾月寻思着,说道:“小时候生病了,需要喝药,我也嫌苦,不爱喝,都是母亲喂我喝,母亲说,有人喂的话,就不觉得那么苦了。”
“王爷要不介意的话,我喂王爷喝?”说着,叶倾月再上前,朝着祁御走进一步,用药碗内的白玉勺舀起一勺。
祁御微微仰头,凝眸锁视着近在咫尺之人,“今日若是别人也与叶小姐说同样的话,叶小姐也会喂他?”
“当然不会。”叶倾月不假思索,话已出口,“是你才可以的,母亲说过,只……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可以,我……”
她的话断断续续,想要往下说的话,也未说完整,却见祁御已经将勺中的药喝下。
叶倾月见祁御是在等她继续喂一样,没说话,就只一勺一勺的将药碗内的药,尽数喂他喝完为止,她目光落在他唇上,有药汁沾染,便道:“王爷这儿没备帕子?”
祁御疑惑,“嗯?”
叶倾月随手便从袖口中掏出一方丝帕,轻轻在他唇瓣上点拭,“有药汁,擦擦嘴。”指尖隔着丝帕触碰在他的薄唇上,温温热热的。
祁御被她手指碰触的那一刹,忍不住的喉间一咽,体内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燃烧,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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