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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沁苦笑一声,抿唇沉默两秒,随着呼吸,喉间的泪意再次上涌,声音不自觉带着鼻音:“……我就是觉得,挺没劲的。”
苏玲默了默。
她是见识过秦沁这些年来对顾铭夜的暗暗付出的。
也曾劝过秦沁,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虽然这棵树过去算得上周正顺直。
可如今,树干生虫了,完全没有留下来再舔的必要。
拍拍秦沁的手,安慰鼓励道:
“别难过了沁沁……暗恋让人受尽委屈,要像我学习,智者不入爱河。所以,离就离吧,外面一大片森林等着你开垦!”
面对苏玲的“加油打气”,秦沁勉强弯了弯唇。
秦沁知道,对感情所持的态度,苏玲一向比自己清醒理智。
但对于苏玲所说的,离了之后,外面一大片“森林”等着自己开垦……
她持不同意见。
因为即便真的离了,她可能也没有那个心力再去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苏玲突然提到了财产分配问题。
苏玲是个理性的人,更关心的是离婚后秦沁能否获得切实利益。
于是叮嘱道:
“这两年顾铭夜的公司做的可不小,只要该是你的,就该分分,该拿拿,别吃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