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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拼命抵抗着回忆,但这里每一个物品都沾染着宋明远的气息,无比强势地提醒着我曾经在这里和他发生的一切。
床头泛黄的双人合照,是毕业那天他在众人起哄下红着耳根轻轻吻我的脸。
他看向我的眼神太炙热,于是连一向古板的院主任都含着笑祝福我们白头到老。
抽屉里的第一枚戒指,是日子最难熬那会,他攒了好久的钱买的便宜素圈。
为了挑这枚戒指,他在商场一个人足足选了三小时,受了无数柜姐的冷眼和讽刺。
枕头下压着的护身符,是某次寒冬出差,他特意起了个大早独自坐车跑去山里寺庙求的。
向来不信神佛的他,却为了我磕遍了三千多石阶,膝盖青紫。
还有窗台的玫瑰、摆满柜子的高定礼服......
不知不觉间,我已满眼是泪。
可眼前的眩晕感和痛到痉挛的身体却不断地提醒着,我的时间不多了。
半小时后,行李收好。
和宋明远有关的东西,我一件都没有带走。
准备起身时,我收到他发来的消息,说想和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