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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眼中的泪,以及残存的惊惧,害怕,宋庭屿心中蓦然一痛,有些滞涩,沙哑道,“别怕,没事了。”
他解开束缚着铃兰的所有绳子。
而几乎是解开的一瞬间,铃兰便紧紧抱住了她,将自己埋进了宋庭屿的怀里。
点点泪水不断从眼中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大人,你…怎么才来?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怕?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铃兰哭着,嗓音哽咽到颤抖,带着满满的仓惶与害怕,特别是说到再也见不到他的时候,她更是泪如雨下,声音哽咽到几乎听不清。
可宋庭屿与她近在咫尺,又怎么会听不到呢?他紧抿着唇,心中既酸又涩,望着她的眼神复杂极了,仿佛包含了太多。
可无论如何,宋庭屿还是伸手回抱住了她。
“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曾经矜贵清冷的青年终是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一边轻顺着她的脊背,一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是他的错,是他来晚了。
地窖内,宋庭屿低沉温和的嗓音温柔响起,带着满满的安抚。
挑断了王二手筋脚筋的永安,和另外一个将麻狗踹下来的侍卫看着这一幕,皆非常自觉的移开了目光。
只是心中的震惊,诧异,就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了。
不久后,守在入口的永泰和另外一个侍卫便看见自家世子抱着铃兰姑娘上了地窖,且就连蓑衣都脱了下来,穿在了铃兰姑娘身上,将她护的严严实实。
而铃兰姑娘也紧紧抱着世子的脖子,将自己埋在他的肩头,仿佛世子是她唯一的依靠。
两人之间多了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感觉。
很明显,刚刚在地窖内肯定发生了什么,而且还不是什么坏事。
“回府。”
宋庭屿抱着铃兰径直向院外走去。
而他的身后是刚爬上来的永安两人,以及如死狗般用绳子拽上来的王二和麻狗。
永安永泰几人对视一眼,迅速跟了上去。